洁癖灌木

从不zqsg

「SK」饭龄

整理lof的过程中又看了一遍,又哭了,唉,我真没用

土方:

现实向的,不多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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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二宫和也最近老是做一个梦,梦见两个小人穿着一蓝一红的背心和短裤,绑着头巾,在聚光灯下唱着不着调的歌,跳着没章法的舞蹈,嬉皮笑脸地胡闹着。


明明想把这个梦一直做下去的,却偏偏每次都被梦里头那个朝反方向发射的大炮笑醒,还来不及再看看他们困窘的表情,呈现在二宫和也眼前的只有屋子四周雪白的墙壁。


窗外的天空才刚刚泛起鱼肚白。


二宫和也撑着腰缓慢地坐了起来,伸手往床头柜摸索了好半天,才总算探到了自己的老花眼镜。


“年纪大了,果然没什么瞌睡”,二宫和也一边喃喃自语,一边颤颤巍巍地杵着拐杖往洗手间挪着。


握着牙刷,二宫和也思忖了好半天自己接下来要干什么,“喔!挤牙膏”,他有点上火地拍了拍自己的脑袋。


刷好牙洗完脸,二宫和也给自己倒了杯热水,还往里头扔了几粒枸杞。“养生养生”,一边洒还一边絮叨着,“长命百岁”。






(2)

二宫和也今年正好八十,在日本这个国家里,不算是高寿,顶多达到了平均水平。


本来吃的就少,加上近来也没什么食欲,披了件外套,二宫和也拿着新到的剧本去阳台上背了起来。


虽然只是客串一下后辈的映画,统共也没有几句对白,但是二宫和也还是仔细地在每句台词下写了自己的理解,准备和导演碰面的时候沟通一下。


力求把所有细节都做到完美,即使已经步入耄耋之年的二宫和也,仍旧遵循着这一点,不敢懈怠。从地下室的偶像到俳优界的泰斗,二宫纵横在演艺圈的这六十多年,其中的艰辛知道的人不多,而如今,那些知道的人也走的七七八八。


二宫和也对生死什么的看得很淡,只是偶尔,会突然孤单。


日本曾经的国民偶像团体「岚」从来没有解散,有的,只是五瓣花一瓣一瓣凋零。


谢落的第一瓣,谁都没有预料,是团里头最小的那个。


一晃也快三十年了,二十几年前的某天,那个颜很浓厚的松润还兴高采烈地叫嚷着要在退休前再轰轰烈烈地办一次演唱会,结果第二天却被来找人的经纪人发现倒在家里的木地板上。


法医鉴定的结果是过度疲劳猝死,死亡时间是凌晨三点。据工作人员说,那天松本润一直工作到凌晨两点半才回家,走的时候还笑着招手让剩下的staff赶紧回家休息。根据尸体旁边散落的皮鞋,警方猜测是松本润换完鞋猛地起身,导致突发脑溢血,再加上松本润独居,身边根本没有人能提供帮助,生生错过了黄金救援时间。


大野智以前总是跟松本润说,“年纪大了,不要那么拼了,一定要注意身体!”,松本润总是敷衍地附和着,“知道啦!欧吉酱!”,然后继续埋头看他的舞台规划企划。


演唱会还是办了,按照松本润之前写好的方案,分毫不差地完成了。


表演的时候,四个人还是像往常一样,该唱歌的时候唱歌,该跳舞的时候跳舞,虽然都是五十多岁的人了,有的时候气不足高音飚不上去,有些舞步也跳不起来了,但是四个人还是竭尽全力做到了最好。


互相调侃的MC环节,满面笑容的饭撒,四个人和满座的粉丝都心照不宣地没有提及那个人的缺席,都在拼了命的尖叫呐喊。只是那个空缺的声部,那个无人的站位都被刻意地留了出来,就好像其实并没有被留白。


唱了近一个小时的安可,最后四个人是被保镖强拉着回乐屋的,舞台灯光熄灭的瞬间,台下的粉丝开始合唱A·RA·SHI,就像是十五周年夏威夷con末尾的景象,饭们唱得还是那么整齐那么好,可惜那个人已经听不到了。


休息室的门被轻轻地关上,房间里只剩下他们四个人,谁也没有说话,后来也不知道是谁先发出的哭声,到最后演变成四个人抱在一起痛哭流涕。


而门外,经纪人和一直跟着岚的工作人员无不捂着嘴小声地哭着,害怕惊扰了门内的四人。


要求退场的广播播放了十几遍,但场上的粉丝还是不肯走,一直呆在原地,撕心裂肺地哭喊着,像是把积压了几个小时的情绪总算释放了出来。精致的妆容被泪水搅得乱七八糟,嗓子哑得说不出多余的话,和坐在身边的陌生人紧紧地拥抱着,就算在团里喜欢的不是同一个人。


这场繁华青春的落幕,一期一会,是时候,曲终人散了。






(3)

二宫和也不记得那天一起哭了多久,只是记得樱井翔去拉开乐屋窗帘的时候,外面的阳光恶狠狠地射了进来。


相叶雅纪从膝盖里抬起头,无神地看了眼窗外的光景,淡淡地说了一句:“我们在世界中心掀起的暴风雨好像要停了”


眼睛已经干涸地流不出再多的泪水,四个人只能彼此对视一眼,苦涩地笑着。


之后的日子仍旧在正轨上进行着,虽然四个人再也没一起出过单曲和专辑,但每次出现在大众面前的时候,还是会一如既往地带上岚这个前置定语。例如岚的樱井翔担任音番司会,岚的相叶雅纪综艺今晚出sp,又或者岚的大野智再办画展,岚的二宫和也又摘得影帝桂冠等。


岚的各位依然在各自的领域创造着傲人的成绩,跟以前一样,但好像又不一样。


后来,樱井翔和相叶雅纪先后结了婚,对象都是熟人介绍的,用樱井翔的话来说就是,“一把年纪了,早就不想什么喜欢不喜欢的,适合就好了,现在就想能有个孩子,死之前能抱个孙子”


业内都是祝福的声音,当年的粉丝也为人妻为人母,可能回归了平淡的生活,抑或着换了另外的偶像继续狂热着。而岚脱掉了偶像这层外衣,贩卖的梦想被标上售罄的符号,在推迟了二三十年后,过上了普通人柴米油盐的生活。


二宫和也问大野智还结不结婚了,大野智回他说,“算了,反正姐姐有孩子,大野家有后了”


“你呢?“


“不结了,老婆本留下来买个好点的棺材“


大野智白了二宫和也一眼,顿了顿,意味深长地说,“那我们以后一起过吧”


二宫和也轻笑道,“干嘛,怕自己尸体凉了都没人发现是吧!”


大野智没有说话,只是望着二宫和也神情恍惚。


“我是无所谓啊”,二宫和也见大野智没下文,耸了耸肩,“你要想当我尸体的第一发现人,就让你当”


“呸!”,大野智啐了一口,“二宫和也,你会长命百岁的”,大野智一字一句地说道。


二宫和也本来还想吐槽一下这句老土的祝福,但抬头对上大野智写满认真的瞳孔时,话到嘴边,如鲠在喉,却活活咽下,郑重地对着大野智点了下头,“大野智,我会陪着你,一起长命百岁的”






(4)

大野智和二宫和也把现在住的房子卖了,一起买了个离海近的住宅。


独门独户,符合两个人一贯的设想。


屋外的铁栅栏旁挂的门牌上,写的不是「大野」,也不是「二宫」,而是「大宫SK」


两个人都是不喜欢被人管的类型,所以一起住其实和以前也没有什么不同,各干各的,互不打扰,反正从很久以前这两个人就算不说话,也不会觉得尴尬。


起初几年,大野智还出去钓鱼,后来年纪大了,膝盖愈发不好,碰多了水就疼得不行,才把这半辈子的爱好给戒了,专心在家里画画。


二宫和也的腰也是越来越不行,主役的片子基本不接了,除非是自己特别感兴趣的,一般就是去最后一集客串一下,或者是交情好的导演特邀出演一下。游戏也还打,只是速度慢了很多,眼睛也开始老花了,现在主要的休闲就是去youtube上看别人打游戏。


樱井翔和相叶雅纪倒是经常来家里呆着,说是家里小孩太闹,妻子太吵,来他俩这儿避避难。过年过节也是牵着小孩来大宫宅领红包。


“sho酱,你儿子怎么和你一样能吃啊!”,二宫戳着筷子,幽怨地望着樱井翔和他儿子三下五除二瓜分掉一大盘烤肉,“给我留两块啊!”


“没事没事”,樱井翔又给儿子夹了烤肉,“你要想吃烤肉,让尼桑刷卡请你呗”,然后朝旁边正发着呆的大野智瞄了一眼。


“头发都白完了,还八婆的不得了!”,二宫和也没好气地瞪了樱井翔一眼。


“nino,别气别气,气坏身体倒霉的是你自己!”,相叶雅纪给二宫和也夹了个麻婆豆腐,“来,吃块我做的麻婆豆腐的消消气”


“我年纪大了,经不起这样的磨炼了”,说完,二宫和也转头把麻婆豆腐夹到大野智的碗里。






(5)

吃完饭,四个人坐在沙发上聊天,樱井翔的儿子在一旁看书,相叶雅纪的女儿坐在地上看迪士尼的公主动画。


突然,相叶雅纪的女儿转过头问二宫和也,“二宫爷爷,你为什么没有结婚啊?”


“爷爷?”,二宫和也故意没有回答问题,把身子探到小女孩面前,装作凶巴巴地说道,“我和你爸爸就差一岁,你好歹应该叫我一声叔叔吧”


小女孩噘着嘴没有说话,倒是相叶雅纪拍了拍二宫的手臂,笑嘻嘻地说道,“哎呀,晚婚晚孕,你理解一下啦!”


“那,satoshi,你又为什么不结婚呐!”,小女孩不知道什么时候挪到了大野智的脚边,晃着大野智的小腿,睁着大眼睛问道。


“叫大野智satoshi,也是晚婚晚孕的原因?”,二宫和也斜着看扶额的相叶雅纪,恶狠狠地答道。


“我为什么一定要结婚呐?”,大野智满脸慈祥地摸了摸相叶雅纪女儿的头发。


“因为动画里,王子最后一定会和公主过上幸福生活的啊!”,小女孩不解地皱着眉。


半晌都没有人说话,大野智像以前一样向樱井翔投去求助的目光,却发现对方也在思考,到底要用什么样的回答才能不破坏小女孩的粉嫩嫩的少女心。


“相叶小姐,恕我直言,你别是个笨蛋吧!”,一旁传来一个稚嫩的声音。


樱井翔的儿子放下手中的书,一脸严肃地对正目瞪口呆看着自己的四个老头和一个小女孩说道,“satoshi的公主是二宫爷爷呀!”


……


二宫和也沉默了半天,脸像涨红的番茄,总算憋出了一句,“去你妈的二宫爷爷!”


话音还没落就被大野智急忙捂上了嘴,“小孩子面前,不要爆粗!”,然后朝樱井翔杀气腾腾地瞪了一眼。


樱井翔在大野智凶神恶煞的目光中,仓皇举起了右手,“我发誓,我真的没有这么教他!”






(6)

樱井和相叶两家人走了之后,大野智和二宫和也拿着抹布慢吞吞地擦着餐桌。


“那小子刚刚说的话……”,大野智刚起了个头,就被二宫和也打断了。


“放心,童言无忌,我不会当真”,二宫和也把碗摞在一起,放进了洗涤池里。


二宫和也把碗一个个洗好了,放在支架上晾干,正在围裙上擦着手准备回房的时候,却看见大野智仍旧拿着抹布立在原地,若有所思地看着自己。


二宫和也被盯着有点发怵,但也不敢轻举妄动,只好一言不发地任由对方盯着。


许久,大野智释然地笑了笑,摇了摇头,“是啊,从以前到现在,我说的话,你从来就没有当真过”,然后猫着背扶着膝盖回屋了。


“你什么意思?”,二宫和也看着大野智的背影,攥紧了衬衫的衣角。






(7)

那个意思,大野智后来也没有尝试回答过,二宫和也也没有继续追问过。


二宫和也起床以后喜欢在大野智的床前站一会儿,看着大野智醒过来,这是他从一起住的第一天就养成的习惯。


刚开始,大野智睁开眼就看到二宫和也的时候还吓一跳,“你干嘛这么看着我?”


“我检查一下你还有没有呼吸”,二宫和也慌忙不迭地回道。


从此以后,大野智要是睁开眼看不到二宫和也的脸还受不了。这是一种生命的信号,我看着你睁开眼,你睁开眼看到我,就像是先有蛋还是先有鸡的诡论,这是大野和二宫两个人的博弈,不是比谁活得久,而是比谁先死去。


明明都是生性冷漠的人,却还是害怕自己被一个人留到了最后。


以前在组合里的时候,大野智老是被二宫和也坑,猜拳也输,抽王八也输。


但是这一次,大野智赢了。


那天二宫和也起床在大野智床头站了很久,站到自己满脸泪痕,大野智仍旧一脸安详地闭着眼睛,没有再醒过来。






(8)

大野智去世后,樱井翔和相叶雅纪带着各自的孩子来的更勤了,其实二宫心里也明白,他们是怕他自己一个人孤单。


“nino,nino”,相叶雅纪的女儿摇着二宫和也的手臂问道,“satoshi去哪里了呢?”


二宫和也不知道怎么回答小女孩,只是掐了掐对方的肉嘟嘟的脸蛋,笑了笑。


小女孩当然不明白这个动作的意思,仍旧穷追不舍,“satoshi不要他的公主了吗?”


二宫和也的笑容僵在了脸上,咬着嘴唇对小女孩说道,“satoshi的公主不是我哦!”


“是你啊!”,二宫背后一个男童的声音响起,樱井翔赶紧打手势让自己儿子闭嘴,但对方根本就没有看见,对方正一脸正经地盯着二宫和也,掷地有声地说道,“大野智的公主是二宫和也,这是satoshi亲口跟我说的”


樱井翔看着二宫和也的脸色越来越差,赶忙拉着自己儿子要走,却被二宫和也拦了下来,“他,satoshi,还跟你说了什么?”


男孩仰着头回忆了一下,“satoshi说虽然他的公主不是女孩子,但是他会像保护公主一样,保护那个像公主一样珍贵的人一辈子的!”


二宫和也跪在地上,抱着面前的男孩子,伏在对方的肩头,“哇”地一声哭了出来,那一年,二宫和也差三岁满七十,却在那一天哭得像个三岁的孩子。


大野智喜欢二宫和也这件事情,二宫和也不是没有想过,只是想了也没有相信过。


大野智说他趴在舞台的台阶上听二宫和也唱歌,说他最喜欢二宫和也唱的高音,二宫和也回大野智,反正你谁都喜欢。


是啊,大野智你不是谁都喜欢吗?你不是最喜欢樱井翔的大眼睛吗?不是说不和相叶雅纪出外景就不安心吗?不是说一直觉得松本润很帅吗?


大野智喝醉了说nino酱,我喜欢你哦!,广播里说他好像上辈子就见过二宫和也,节目上说他会在心里不约而同地和二宫和也哼同一首歌,wink up留言板上说他想要和二宫和也以结婚为目的地交往,发布会的时候说他死的时候希望二宫和也能够陪在他的身旁。


大野智不爱说话,好不容易说的话,二宫和也却还没听懂其中的潜台词。明明看过那么多次大野智的眼睛,却一直没发现对方有着和自己一样的心情。难怪那个时候的大野智要用那样的语气,责怪自己从来没有把他的话当真过。


樱井翔搀起哭倒在地的二宫和也,叹了口气,“我一直以为你是知道的,所以才一直回避,当年尼桑说想要和你一起住,就是怕有一天你突然不行了,他好第一时间把你抢救过来,不要像当年小润那样”


语毕,樱井翔从包里头掏出一份文件递到二宫和也面前,“尼桑好久以前拟好的遗嘱”


二宫和也哆嗦着手翻开,看到受益人一栏赫然写着自己的名字,旁边还贴了一张便利贴,是大野智的字迹,写道,「二宫和也,没花完我的遗产不可以来找我哦!所以请务必长命百岁!」






(9)

二宫和也喜欢大野智,从在排练室见到的第一眼就喜欢。


喜欢到一天到晚死皮赖脸像小粉丝一样跟在大野智的身边,跟着社长屁颠屁颠地跑到京都就为了找大野智打一场羽毛球,每次和大野智打完半个小时的电话听他吐完在京都的艰辛后,总是要花十几个半小时的时间来想他,担心他。


但是喜欢大野智的人太多了,他,二宫和也只是其中一个而已。


二十几岁的时候拍「stand up」,小栗旬就跟自己说是大野智的饭。


三十几岁的时候拍「麒麟之舌」,绫野刚也不停地跟自己说「世界第一难的恋爱」有多好看。


大野智,你看,每一个喜欢你的人,都能把对你的喜欢说的那么自信张扬,只有二宫和也,喜欢得那么晦涩难懂。


说过那么多句小话,有那么多耳语的机会,二宫和也却决口不提我爱你这件事情,害怕一说出口,连朋友都没得做,因为太害怕失去,所以索性让自己从一开始就不曾拥有。


二宫和也嘲笑过大野智喜欢发呆,但是二宫喜欢看大野智发呆。有的时候一边打游戏一边看,有的时候一边录节目一边看,一心二用,这是二宫和也的个人技。


「忍者之国」来vs岚宣番的时候,知念侑李和大野智爬墙,知念看着大野智的背影说,“好帅啊!”,二宫和也看着知念的背影问自己,“你看他像不像当年的你?”


不像,无论是当年还是现在的自己都比他还要喜欢大野智。


只是这份喜欢,被二宫和也包装成了崇拜,当一名隐藏的饭,能够让二宫和也对自己的这份喜欢略微心安。而二宫和也的饭龄不以年计,是用余生来丈量的。






(10)

大概是又过了波澜不惊,平安无事的十余年。


相叶雅纪像往常一样带着孙子来找二宫和也,只是这次怎么敲都没有人开门,相叶雅纪只好从包里掏出了备份钥匙打开了门。


客厅里没人,相叶雅纪看了眼卧室也不见二宫和也的踪影。


突然瞅了眼没关的阳台门,看到窗帘后面二宫和也依稀的背影,努了努嘴,“这老头,也不怕冷”,说着便蹒跚地往阳台走去。


“nino,你干嘛呢?”,相叶雅纪看到二宫和也正闭着眼睛微笑着坐在阳台的沙发上,十点钟的阳光正好洒在他的脸上,把每一缕白发、每一丝皱纹、和每一点老人斑都勾勒得清楚。二宫手上握着写得密密麻麻的剧本,一杯泡了枸杞的水放在面前,杯子下面压了张字条,相叶雅纪伸手摸了摸杯子,里面的水早就冷了。


“nino,醒醒!”,相叶雅纪伸手去摇晃着二宫和也的双肩,却发现意外地僵硬。一个不详的念头闪过自己的脑海,相叶雅纪颤巍巍地把食指放在了二宫和也的人中下面。


“喂,sho酱”,相叶雅纪哆嗦着手指拨通了樱井翔的电话,带着哭腔朝听筒那头用沙哑的嗓子说道,“nino他去赴O酱无人岛的约了”






(11)

杯子下面的字条被水滴晕湿,字迹有点模糊,但也辨认的出,上面写着:


To:大野智


如果有来世,我们不要在光刚山上对望,不要在移动舞台上拥抱,就当个普通人,某天,你骑着自行车经过,而我刚从回家的电车上下来,我们会在太阳还没有落下的街角相遇。那个时候的我,不会讨厌晒太阳,不会晕船,不会不能吃生鱼片,这样,我就能跟着你出海,缠着让你教我钓鱼。我要在月色朦胧的夜晚向你告白,在布满星辰的海上和你接吻。大野智,你说这样,好不好?


From:二宫和也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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